“我不知道。”林宇摇头,“那时候我看不懂,现在……也未必看得懂。”
“镜子。”叶婉忽然开口,“‘镜子里没有答案’……什么镜子?”
“不知道。”林宇道,“可我总隐隐觉得,这句话,不是空话。”
他低头,看着那封信。
“也许,等我把这卷《墟祀要义》看完,就明白了。”他说。
“因为,这是一盘棋。”苏雨桐低声道,“一盘跨了千年、甚至跨了时空的棋。”
“而林宇……”她看向他,“就是棋盘上,最核心的那颗棋子。”
“跨了千年……”陈风低声道,“那就说明,这盘棋,从一千年前,就有人开始下了。”
“从墟主被封印那年起。”苏雨桐道。
“那这千年里,邪宗到底布了多少步?”陈风问。
“不知道。”苏雨桐摇头,“可至少,从林宇出生那天起,他们就在一步步地,把他往这条路上引。”
“引?”林宇抬起头,“我是自己走进矿区的。”
“可你为什么会去矿区?”苏雨桐问。
林宇张了张嘴,忽然,答不上来。
他为什么会去矿区?
那本是镇秘司派给他的差事。可接那道差事之前,他明明,正打算辞了差事,回老宅,把家里那摊烂账理一理。
是什么让他,鬼使神差地,接下了那道差事?
他记不清了。
“你看。”苏雨桐道,“连你自己,都想不起来是怎么走到那一步的。”
窗外,暮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陈风沉默良久,忽然,开口打破了沉寂:
“那这盘棋,咱们还下吗?”
“棋盘是他们的。”林宇看着那封信,“可棋子,是人。”
“什么意思?”
“他们想让我当那枚任人摆布的棋子。”林宇道,“那我偏不让他们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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