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雨桐拦住他,“当心是机关。”
她说着,从怀里取出一枚铜钱,放在那石砖上,轻轻一压。
石砖纹丝不动。
她又侧耳,贴在石砖上,听了片刻。
“空的。”她抬起头,“这底下,是空的。”
“空的?”陈风道,“那里面,藏的是什么?”
“撬开看看,就知道了。”苏雨桐道。
她说着,让开身位,示意陈风动手。
陈风把薄刃,探进砖缝,一点一点,将那石砖,撬了起来。
石砖底下,是一道黑洞洞的暗门。
那暗门,斜斜地通向石室尽头的墙壁深处,一股极淡的、湿冷的气息,从门里,慢慢渗出来。
“这当铺的底下,到底还藏着多少层?”陈风盯着那黑洞洞的门,低声道。
“至少,还有一层。”林宇道。
“一层一层往下挖,总有挖到头的时候。”陈风道。
“就怕挖到的那一头,不是底。”叶婉道。
他蹲下身,把那道暗门,又推开了一些。
门轴发出一声极轻的**,门缝里,涌出更重的湿气。
门后,是一段向下延伸的石阶。石阶上,长着一层薄薄的青苔。
“青苔是新的。”苏雨桐凑近看了看,“这地方,最近有人来过。”
“谁?”叶婉问。
“也许是副使,也许是别人。”林宇道,“不管是谁,来过,就留了痕迹。”
“副使。”林宇道,“他死前,一定还往这里,送过什么东西。”
他站起身,把那卷《墟祀要义》往怀里又紧了紧,然后,一步,踏上了那道石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