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手,很暖。
后来,那人就不在了。
老宅,也空了。
再后来,连老宅,也烧了。
可他写字的习惯,一直留了下来。
一笔一划,稳稳当当。
“写得好,写得稳。”
“让人一看,就知道,那是你的名字。”
他轻声念着这两句话,忽然,觉得喉咙里,有些发紧。
林宇的指尖,顺着那两个字,缓缓地,描了一遍。
描到最后一笔的时候,他的手指,忽然,顿住了。
一股极细的酥麻,从指尖,一路窜上手腕,又顺着血脉,钻进了心口。
不是痛。
是共鸣。
他体内的阴咒,和那字迹里的什么东西,同时,震了一下。
像是两条一直平行的暗流,在这一瞬,忽然,碰在了一起。
林宇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缓缓收回手,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
月光下,那指尖,还在微微地,发着一点极淡的金红色。
那是他体内的祀力。
“你真的,是我写的。”他低声道。
“或者说……是那个,未来的我,写的。”
屋里很静。只有风,从窗缝里,呜咽着钻进来。
林宇没有动。
他坐在那儿,像是坐了很久,又像只是一瞬。
窗外的风,一阵紧过一阵。
他却像是,听不见一样。
然后,他伸手,把《墟祀要义》翻开,翻到那段记载传信禁术的篇章。
这段文字,他已经读了很多遍。每一遍,都能读出新东西。
可今夜,他读出的,是别的东西。
他读出了那个写信的人。
“信道极窄,唯命格相合者,方可承接。”
“施术者,以己身命数为引,破时空之壁,每用一次,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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