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然的阵上动了手脚。"苏雨桐道。
"谁?"
"邪宗。"林宇道,"书翁说这座村的祀阵被人改过,改的就是那口井周围的那圈纹。原本那圈纹是镇井的,被改过以后成了吸井的。从那以后井底的东西不是被镇住了,是越养越肥,肥到一口井装不下了就溢了出来。"
"溢出来就成了那场雾?"陈风道。
"嗯。"林宇道,"也成了这一村人被困住的那场雾。"
叶婉一直站在土坡上惧瞳亮着看了很久。
"那口井我能看穿墙体了。"她忽然道,"井周围有一圈极老的纹,纹上有几处断口,断口处在冒黑气。像是那圈纹本来是一条完整的链子,有人把链子的几个环撬断了。撬断的地方井底的东西就从断口往外渗,渗了多少年那个东西就把整座村浸透了。"
"浸透。"林宇低声道,"也就是书翁说的残念千年不散。"
他顿了顿:"这座村坐落在一处天然墟眼上,村民世世代代守着这口井镇着这个墟眼。可那个被改了的祀阵把守护变成了养育,一村人死在墟气暴走之中,死的时候他们还不知道自己死了,所以残念才会千年不散。"
"那书翁说的那道题是什么?"陈风道。
"题就是把那条链子接回去。"林宇道,"把那几个被撬断的环修好。链子接上井底的东西就会被镇回去,镇回去那场雾就会散,雾散了这一村人就能走了。"
"他们就能回家了。"叶婉轻声道。
白天叶婉没有收起惧瞳。她站在土坡最高处直直地看着那座村,惧瞳的光穿透了断墙穿透了荒草穿透了那些黑洞洞的窗口。
"我看见他们了。"她忽然道。
"谁?"陈风问。
"村里的人。"叶婉道,"他们还在屋里。有一个老人坐在东头那间屋的门槛上手里捧着一碗看不见的水,有一个妇人站在灶台边灶膛里没有火可她还在炒一锅看不见的菜,有一群孩子蹲在井沿边,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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