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墟的法门?"陈风道。
"对。"林宇道,"手记里提到守村祀者有一册手录记的是古村世世代代守井用的镇墟法。比古阁给咱们的那四卷典籍还要古朴原始威力也更强。"
"在哪儿?"陈风道。
林宇把鼎小心地放回木架。他俯下身在木架最下层翻了翻。下层堆着一摞兽皮卷。压在最底下的是一卷最旧的。兽皮卷的边角已经磨破了用一根麻绳捆着。
陈风蹲下身翻了翻上面几卷。
"这些都是平日记录。哪年哪月井边有什么动静。"他道,"这一卷记的是杀牲口的日子敬井的日子。守鼎者连这个都记。"
"他一个人住在地下看不见村人就靠这些记录知道村里还活着。"苏雨桐道,"他知道村里嫁了闺女就坐在这阶上听鞭炮声也觉得是喜。"
林宇的手在那摞兽皮卷上停了一下。他抽出最底下那一卷。他解开麻绳展开。皮上的字不是刻的是烙的。烙痕深深浅浅像是烙它的人手很稳。
"《古村镇墟法》。"他读道,"这就是守村祀者留下的镇墟法门。它记的是怎么镇住井底那个东西怎么接上那条链子怎么用它自己的尾巴打它自己的头。"
他凑着火光一页一页往下看。
"井有链链镇尾。尾不得出则物不得行。"他读道,"链断于井沿下三尺。断口处气外泄。气外泄则物日长。欲复其镇须入断口引其气入尾以尾击头头伏尾服链乃复。"
"入断口是进那个井沿往下三尺的断口?"陈风道。
"是。"林宇道。
"引其气入尾是顺着黑气摸到尾巴再把尾巴引出来?"陈风道。
"对。"林宇道。
"以尾击头是用它的尾巴打它自己的头?"陈风道。
"是。"林宇道。
"这一句一句都和咱们在山上推的一样。"陈风道,"就是谁进去。"
林宇没有接话。他往下翻。翻到最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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