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拼命了。"叶婉道。
"我知道。"林宇道。
四个人都动了。叶婉的惧瞳睁到最大。她死死盯着黑袍人周身的黑气一寸一寸找他的破绽。
"他护得紧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她道。
"那就等他撑到极限。"林宇道,"撑到极限的时候就是破绽最大的时候。"
陈风把身上最后一面母旗从背囊最底抽出来。那是一面比寻常阵旗粗一倍的旗。旗杆上缠着一道一道陈风自己刻的符。
"这面旗能接住所有子旗的力。"他道,"可我只有一次机会。一次爆完旗就废了。"
"一次够了。"林宇道。
苏雨桐把药包里的安魂药粉全倒了出来在掌心揉成一团。
"待会阵一爆我就把药粉撒进去。"她道,"药粉顺着阵力能把他身上的黑气再削一层。"
"好。"林宇道,"都准备好了就等他那一口气。他越拼命破绽越大。"
"阵力全在母旗里了。"陈风道,"就等那一口气。"
"好。"林宇道,"那就等他撑到极限。那一刻就是他的死期。"
黑袍人在黑气里一寸一寸撑着那三层金光。他的脸从面具底下露出来。那是一张干瘦的脸。像熬了不知多少年的灯油只剩一把骨头。这张脸本该是温和的。眉骨高眼窝深年轻时该是个俊朗的人物。可那双眼已经没有了人该有的光。只剩一点黑漆漆的像是两口枯井。
"老夫年轻时也修过正统祀道。"他忽然道。
四个人都愣了一下。
"老夫的师父是个守村的祀者。一辈子守着村口那口井。"他道,"他教老夫井在人在。井竭人亡。可后来井真的竭了。那一年长老找上老夫。他说你师父守着的那口井底下压着的东西能长生。老夫当时不信。可师父死了井也没了。老夫除了那身没用的本事什么都没剩下。于是老夫就信了。这一信就是两百年。两百年老夫替长老杀了多少人炼了多少煞换这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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