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着一道盘绕的纹。像是一条蛇盘成一圈咬着自己的尾巴。正面刻着两个字。
"黑卫甲五。"陈风念道,"甲五黑卫统领。第一等的统领死在了咱们手里。"
四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林宇笑了一下。叶婉也笑了。陈风咧了咧嘴扯到了脸上的伤嘶了一声。
"嘶这一架打得值。"他道。
"值什么?"苏雨桐道。
"值咱们四个一个都没少。"陈风道。
苏雨桐靠着一堵断墙慢慢滑坐下去。她低头看着自己一身的灰和肩上那道不知道什么时候划出来的血口子。
"我也挂了彩。"她道。
"谁不是呢。"林宇道。他抬起手看了看。手背破了一块。掌心是磨出来的血泡,"第一次杀黑卫统领。第一次咱们四个谁都没想跑。"
四个人靠在一起坐在地上。晨光从断墙上照下来。照在他们满身的伤和脸上的笑上。
"刚才我还以为咱们要交代在这儿了。"叶婉道。
"交代不了。"林宇道,"咱们还有别的事要做。"
他低头看着掌心的令牌。
"黑卫甲五死了。"他道,"长老很快就会知道。咱们得赶在他知道之前把该做的事做完。"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令牌又看了一会儿。令牌上的字一笔一画像是用血描出来的。他把令牌收进怀里。
"这枚令牌留着。"他道,"往后说不定用得上。"
四个人谁都没再说话。风从断墙的豁口灌进来。吹得那枚被收进怀里的令牌贴着衣襟冰凉。那凉意一直渗到骨头里。
村中央那口井还在晨雾里静静地张着嘴。像一口还没合上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