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步?”林宇一愣。
“让它认你。不是你认它,是它认你。它认了你,就是你的手臂;不认,就是长在你身上的锁。”书翁看着他,“那我该怎么做?”林宇问。“明天到了古庙,老夫告诉你。”
书翁从怀里取出一封信,信封已经泛黄。“还有这封信。”他道,“这是老夫写给自己的那封。老夫这一辈子,没拆过。”
“为什么?”叶婉问。
“因为拆了,就没有悬念了。”书翁道,“老夫等了一辈子的那个答案,要留到最后。明天到了古庙,老夫就拆。看看写信的那个自己,跟老夫说了什么。”
灯花爆了一下。窗外风起,吹动了古阁檐下的铜铃。“叮——”一声清响。“明天出发。”书翁道,“往西走。”四人站起。“书翁,那座古庙里到底有什么?”林宇问。书翁看着窗外的夜,“有一道题。一道压了千年的题。答出来,就能见到‘天’。”
“叮——”铜铃又响。夜深了。古阁的灯还亮着,等着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