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了。你们每破一座阵,总坛就收一只手。等手收齐了,墟主就回来了。你们,是在帮总坛。”枯槐道。“刀,握在谁手里,很重要。我们现在,握在自己手里。握着刀,去杀握刀的人。”林宇道。
枯槐看着林宇,看了很久。“你,不像是个年轻人。像是,在哪儿,见过你。”他道。“我,没见过你。”林宇道。“可你身上的味道,贫道,在总坛,闻过。总坛,有一间密室。密室里,供着一幅画像。画像上的人,跟你,长得很像。”枯槐道。林宇的瞳孔一缩:“画像上的人,是谁?”
“不知道。贫道,只远远地看过一眼。那一幅画,挂在总坛最深处。连长老,都要对它行礼。”枯槐道。
“那幅画上的人,是墟主?”林宇问。
“不像。墟主,是个残的。打散成了,一只一只手。画像上的人,是完整的。是人形。穿着,一身白衣。眼睛,是闭着的。像是,在睡觉。”枯槐道。
“画像上的人,是初代墟主?”林宇问。
“不。初代墟主,没有画像。谁也不记得,他长什么样。那幅画上的人……更像是……”枯槐顿了顿,“像是,本该是墟主,却不愿意当墟主的人。”
苏雨桐在破庙里支了一口大锅,熬药。她用从临海带来的百年药草,熬了满满一大锅压制阴咒的汤药。“一人一碗。做了三个月梦的人,魂都虚了。喝了这碗,魂,就稳了。”她道。满街的人排着队来喝药。“这药,苦。”有人道。“苦,就对了。苦,才记得住,是苦里捡回来的命。”苏雨桐道。
陈风带着胡姓,走遍柳州的大街小巷。他手里拿着那面镇墟罗盘。“这一片,煞气重。罗盘指的。埋两根钉。”胡姓道。“这一片,也重。埋三根。”陈风道。“这一片……”“埋了。这里的煞,最深。埋一排。排成一道线。线埋齐了,煞,就顺着线,往地下走。”陈风道。“走到哪儿?”胡姓问。“走到地脉里。地脉,会把它们,养回去。以煞养土。以土养人。”陈风道。“你们这法子,邪宗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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