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边三座,北边两座,东边两座,西边四座。”林宇道,“南边,袁五,老道,你们一路。袁五,你认路。老道,你懂阵。你们,从柳州往南,滇州、桂州、雷州,一座一座破过去。破完南边,往东,青州、海州。一路破,一路救。救下来的人,愿意跟的,就跟上。人多了,就分出一路,接着往北。”
“北边,燕州、朔州。那两座,谁去?”林宇问。
“我去。老身,守了六十年城隍庙。北边的阵,总不会比城隍庙底下那口井,更难对付。”沈老妪道。
“你一个人,太薄了。胡姓,跟你去。”林宇道。
“胡某,会看风水,会找阵眼。北边两座,交给我们。”胡姓道。
“你们,破完北边,能往西就往西。西边,我、叶婉、陈风、苏雨桐,我们四个走。西边,四座。湖州、蓉州、渝州、凉州。湖州,离得最近。先破湖州。破完湖州,蓉州,渝州。凉州,靠西,离墟源谷最近。那一座,留着。”林宇道。“留着?留着,不打?什么时候打?”袁五问。“等我们把西边三座破了,再回头打凉州。”林宇道。“为什么?”袁五问。“因为,凉州离墟源谷太近。破得太早,总坛的援军转头就到。要破,就趁他们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口气破了它。然后,我们就到墟源谷了。到墟源谷,就见到了总坛。见总坛,就是大祭。那一仗,我们躲不开。”林宇道。
众人都静了。“所以,这一路破下去,不只是破阵。是在攒本钱。攒什么本钱?攒,能跟总坛正面碰一碰的本钱。人,是本钱。阵,是经验。药,是本钱。符,是本钱。我们每破一座阵,就多一份本钱。破完十三座,我们手里就有十三份本钱。够不够,跟墟源谷碰一碰,我不知道。可我知道,不去碰,就永远不知道。”林宇道。袁五看着他:“你,像个要打天下的人。”他道。“打天下?不是打天下。是守天下。守,比打难。难,才值得守。”林宇道。
“好。袁某,这条命,压在南边了。”袁五道。
“沈某,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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