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抵达这间研究室，除了那四台机器人和一道门，他没有遇到任何真正意义上的阻碍。
像是要验证他的想法，室内忽然响起一阵尖锐的警报声，在整个空间里来回反射。
一道机械音响起：“检测到入侵者。正在启动防御程序。目标锁定中。”
墙角一台不起眼的金属装置忽然弹开，一枚人头大小的圆球体从内部弹出，悬浮在半空中。
它全身透明，表面覆盖着一层细密的暗色纹路，几道细长的蓝色电弧沿着它的表面缓慢流动。
它在空中转动了一圈，最终将前端对准陈无笑。
一道电光从球体表面弹出，将整个研究室照亮了一瞬。
那电光来得太快，陈无笑连闪避的念头都还没完全成型，整个人已经被击中了。
电弧击中他胸口的一瞬间，整个世界只剩下一片刺目的蓝白色。
他头发根根竖起，一阵麻感从头皮扩散到脚底，像是整条脊柱都被融化了。
他踉跄着向后退了半步，膝盖一软，伸手撑住旁边一张翻倒的方台才没有倒下。
电弧在他身上残存了几息，顺着衣物的接缝缓慢消散，在空气中留下一股淡淡的焦味，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烧过。
那个圆球悬浮在半空中，没有追击。
它停在原地，缓慢地上下浮动，表面的电弧收敛了几分，像是在评估他的状态。
或者更确切地说，像在判断他是否还有继续行动的威胁。
陈无笑撑着方台站稳，活动了一下肩膀和手腕，让那股还没散尽的麻感从关节处逐渐退去。
他抬眼盯着那只悬浮的透明圆球，心里的疑问比方才更深了一层。
这圆球是什么？为什么能放出天上的电？
火、光、冲击波，那些他都能理解。
灵能、浊气、邪物，再奇怪他也能找到一套自己的逻辑去解释。
可这道电光不同，它既没有浊气的腥腐气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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