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带着哭腔含糊不清地回了一句:“爹……我都这样了,你还骂我……”
他翻了个身,牵动了臀上的伤,疼得龇牙咧嘴地倒抽了一口凉气,又干嚎了一声,“爹,你得给我出气啊……”
从上次在服务部门口被陈无笑当众扫了面子。他一直对陈无笑怀恨在心,怎奈何陈无笑背后有许长乐撑腰,他再恨也只能忍着。
后来听说许长乐死在雪山,他高兴得在屋里连喝了三杯酒,大笑不止,心想这口气终于能出了。
第二天他便迫不及待地带上父亲刚刚拢落来的那位玄阶一品高手,兴冲冲地赶去中心街堵人,满心想着要在众人面前把陈无笑踩回泥里去。
结果呢,面子没找回,还被扇了一巴掌,两颗牙没了……回到家,又被按在地上打了二十板子。
他越想越委屈,鼻子一酸,眼泪就顺着肿起的脸颊往下淌。
费城主看着他那副模样,眉头拧得几乎要挤到一起,嘴唇动了动,像是想再骂一句,可最终什么都没说出口。
他转身走到窗边,背对着费灵站了一会儿,望着窗外,“你最近老老实实在府里养伤,不要再出门了。”
费灵正要开口,门外传来几声轻叩。
管事推门进来,躬身道:“城主,府外有人求见。”
“什么人?”
“是个男子,自称金使。他让小的给您带了块牌子。”
管事双手奉上一块巴掌大的青铜牌子,牌面打磨得光滑,上头刻着两字——五行。
费城主接过牌子,翻来覆去看了两遍。
他轻“咦”了一声,“五行……什么意思?把人带到主厅,本城主见他一见。”
费灵趴在床上,看着费城主离去的背影。他恨恨道,“陈无笑,你给我等着……这个仇,我一定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