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给沈鸢看的戏。
“孙账房慢慢看,不着急。”沈鸢重新拿起书,“看完了告诉我结果就行。”
孙账房连连点头,低下头继续拨算盘。
翠儿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在心里感叹:姑娘这招太高了。让孙账房自己算,算出来的结果就是铁证。到时候孙账房想赖都赖不掉。
孙账房算了一整个下午。
算盘声噼里啪啦地响着,从午后一直响到黄昏。沈鸢坐在书桌前看书,偶尔喝口茶,偶尔站起来活动活动筋骨,就是不打扰他。
夕阳西下的时候,孙账房终于停下了算盘。
他摘下老花镜,揉了揉发酸的眼睛,脸色很难看。
“二姑娘……老奴算完了。”
“结果如何?”
孙账房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低头看着桌上的账本,像是在组织语言。
“二姑娘,老奴从业三十年,从未见过如此离谱的账目。”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沉重,“绸缎庄三年,账面盈利与实际盈利的差额高达三千四百七十两。粮油铺两年,差额一千八百两。杂货铺一年,差额三百两。”
他抬起头,看着沈鸢,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像是愤怒,又像是无奈。
“这些钱,没有一笔是合理的支出。没有损耗,没有运输费,没有人工费——什么都没有。就是凭空消失了。”
沈鸢放下书,认真地看了他一眼。
孙账房的表情不像是在演戏。他是真的被这些数字震惊了。
“孙账房,你觉得这些钱去哪儿了?”
孙账房沉默了很久,最终说出两个字:“贪墨。”
“谁贪的?”
孙账房又沉默了。
这个问题他不敢回答。他知道答案,但他不能说。说出来,他的饭碗就砸了,甚至可能连命都保不住。
沈鸢看出了他的顾虑。
“孙账房,你不用指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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