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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所有人都说是自杀。
但他记得父亲的左手。父亲年轻时做手术被器械划伤过左手虎口,神经受损,左手握力只有右手的三成。一个左手几乎使不上劲的人,怎么可能用左手拿剃须刀割开自己的右手腕?
他把这个疑问藏了二十年。
没有人信他。或者说,没有人愿意信他。
沈砚深吸一口气,把这些念头压下去。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他拿起手机,给苏晚发了条消息:“铁锈颗粒的比对结果出来了立刻告诉我。“
然后他走向电梯。
十七层的那根钢缆,他要亲自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