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东西！
“今日随我出征的每一个人，你们的气运，都已经封存在这缸清水中了。”孙孚平猛然转身，朝愣在原地的曾飞熊摊开手掌，“把你的鸢钱拿过来。”
大曜各国的社稷令形制不一，鸢国给各级官员颁发的身份凭信，正是这种刻着鸢鸟纹路的铜钱状令牌。曾飞熊早就把自己的鸢钱攥在了手里，闻言不敢耽搁，连忙双手捧着递了上去。
他这枚鸢钱上头刻的鸢鸟是浅蓝纹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份量。社稷令的颜色从来不是只看官职，还和麾下掌控的气运、所辖地域的厚薄紧紧绑在一起——浅蓝品级，不过是个普通副尉的水准。
孙孚平只扫了一眼，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份量差得太远。”话音未落，他指尖一松，那枚浅蓝鸢钱“扑通”落进了水晶缸里。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铜钱没像常理那样沉到缸底，反而稳稳悬浮在水面正中央，清透的水面当即泛起一圈接一圈的涟漪。在水流不停的冲刷打磨下，浅蓝色的鸢钱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深，最后硬生生过渡成了蓝绿交织的色泽。
“就算借上整支军队的士气，撑起来还是太勉强了。”孙孚平摇了摇头，直接从怀里摸出一只粗布袋，拉开袋口在贺淳华等人眼前晃了晃——袋里的黄沙竟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像活物似的缓缓蠕动！紧接着他手腕一翻，整袋沙子“唰”地沉进了水缸。
“那是盘龙沙漠的狂沙？”贺越倒抽一口凉气，声音压得发颤。
贺淳华脸色凝重到极点，重重点头，眼睛一瞬不瞬死死盯着缸面。盘龙沙漠一进入狂沙季，核心区域就是有进无出的死地，贺家花了大价钱才求来这半袋取自红崖路的狂沙，就算不是最凶险的核心地带，那也是沾着死人气运的凶物！
沙袋刚一没入水中，整缸清水“滋啦”一声就沸腾了！无数细密的气泡疯狂往上翻涌，贺灵川甚至在蒸腾的水雾里，瞥见了一闪而过的电芒与惊雷。
原本清透的水质瞬间变得浑浊，可紧接着大团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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