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疏漏,于私情更是通透专一。
心中不由轻叹——张维贤这厮,年少掌大权、立大功,却不骄不躁、不好风月,重情重义、敬畏家室,看似洒脱不羁,实则心性至稳,难怪能成大器。
这般格局心性,当真远超朝中一众浮躁权贵。
片刻玩笑戏谑尽数散去,廊下松弛的氛围瞬间肃穆端正。
邢玠收敛笑意,神色郑重地看向张维贤,身为上官,他恪守君臣本分;身为知己,他愿意全然信任、倾力辅佐,静待张维贤排布后续大局。
张维贤收敛笑意,正视邢玠与一众明军大将,神色郑重、思路清晰,当众抛出早已谋划周全的大局策略。
“邢尚书,诸位兄长。如今东瀛大势已定,德川败退江户、丰臣举国归顺,各路藩侯尽数臣服。当下最要紧之事,并非继续杀伐,而是定规矩、收人心、固战果。”
“我恳请邢尚书牵头,你我众人联名上书万历陛下,将所有归降的东瀛大名、藩主、重臣,尽数纳入大明官僚体系,由朝廷正式册封官职、核定品级、授予职权。”
“将这些地方势力名正言顺收归朝廷管辖,化藩为臣、化私兵为王民,彻底消解东瀛割据隐患,让这片土地从此牢牢归属于大明治下。”
紧接着,张维贤目光深邃,点破当下最核心的朝堂隐患,沉声说道:“同时,奏折之中,需清晰表明我等全军态度。”
“此番跨海远征、攻破东瀛,我等只为平定战乱、震慑四方、夺取石见银山、佐渡金山,以海外金银充盈国库、缓解大明连年匮乏的财政压力。”
“全军上下,无半分不臣之心、无一丝割据之意,一心只为朝廷、只为社稷。”
邢玠闻言深以为然,神色凝重地点头应允。
他身为兵部尚书,深谙朝堂波诡云谲,更因与张维贤互为知己,最懂对方的顾虑与难处,当即沉声道:“小国公深谋远虑,所言字字切中要害。你我跨海并肩,既是上下级同僚,更是忘年知己,你的筹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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