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难以抉择。
张维贤端坐主位,神色从容、目光长远,一语道破核心利弊,决断利落、格局恢弘:
“山城若是留给孩子,那他日后便是立花氏的后人,承袭东瀛旧名、守着这片旧土,终究不算大明正统,难免再生地域隔阂、日后滋生事端。”
“我对所有子女一视同仁、无分彼此,从不重男轻女、不分地域出身。但乱世既定、大势已成,东瀛之地已然臣服大明,天下再无需割据自立的大名藩主。”
“从今往后,此地再无立花家、再无西国藩,只会是大明治下的太平疆土。百姓归大明、土地入大明、秩序随大明,岁岁安稳、再无兵戈。”
这番话格局开阔、思虑深远,彻底斩断了旧时代藩镇割据的隐患。
立花訚千代静静听闻,心中最后一丝对先祖家业的执念彻底释然。
她深知张维贤所言句句属实,固守旧名、留存旧制,看似延续家业,实则是为后代埋下战乱隐患,唯有归入大明、一统治理,才是真正的长治久安。
她轻轻点头,神色安然,彻底放下了世代坚守的立花家业与先祖虚名。
“我听夫君安排。立花家业、藩主虚名,皆可舍去。”
“此生得夫君庇护、姐姐相伴,已是此生最大幸事。”
“待此地安稳平定,我便随夫君、姐姐一同返回大明,定居中原、安稳度日,往后一家三口朝夕相守,再无别离纷争。”
话音落下,她心头再无牵绊,唯有对未来安稳生活的满心期许。
心中执念尽数释然,唯独一事让她萦绕心头、万般顾虑,尽显仁厚心性。
“只是追随我多年的一众立花老臣,皆是忠心耿耿、世代追随立花家的旧部,半生随先祖征战、半生伴我守城死战,不离不弃、浴血相护,我实在不忍舍弃他们于此孤土。”
张维贤早有周全考量,温和开口,给出两条稳妥出路,尽显仁厚胸襟:“此事不难,我早已想好两全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