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的手也恢复了。
在停了大半个月的早朝之后,宣室殿的御座终于又迎来了它的主人。
今日早朝的气氛,从一开始就绷得紧紧的。
几个主战派的言官你一言我一语,慷慨激昂地陈述柔然今年以来的累累恶行。
主和派的几位老臣则据理力争,认为柔然不过是疥癣之疾,犯不上大动干戈。
两边争得面红耳赤,唾沫星子横飞,恨不得撸起袖子当场打一架。
慕容衍端坐在御座之上,看着底下吵成一锅粥的臣子们,不停的揉着太阳穴。
终于,在一位言官激动得险些把笏板甩出去之前,他果断地宣布退朝,将这场看不到尽头的口水战休战。
散朝之后,慕容衍将几位最重要的官员留了下来,移驾勤政殿继续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