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佩宁看着他那副惨兮兮的样子,额上一层薄汗,眼角因为窒息泛着红,嘴唇微微张着。
她脑子一热,忽然低头吻了上去。
可掐着他脖子的手依然没有松开。
那暗卫感觉快要窒息了,空气被一点一点抽干,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同时涌上来。
终于,陈佩宁松开了手。
她直起身,低头看着他。
“先给我把药解了。”
“……”
……
不知过了多久,房内那些混乱的喘息声终于停了。
陈佩宁坐在地上,背靠着床榻。
身体里那种烧得人发昏的火终于被浇灭了,那些之前在药力中无法细想的事,此刻一件一件地浮上来。
慕容衍是什么时候开始接近她的?
是兄长带着他从敌军的包围圈里杀出来之后。
在那之前,他待她客气疏离。
也许他从一开始看上的就不是她。
是兄长。
是兄长那一身能在千军万马中杀出一条血路的实力。
那些炽热的情话,每一句都精准地踩在她最渴望又最不敢奢求的幻想上。
那不是爱,那是投其所好。
可就算这样,他不碰她就是了,何必在新婚夜派一个暗卫来代替他?
她救过他的命,他至于用这种方式羞辱恩人吗?
还有母亲,嫂嫂和侄儿。
他主动替她接来京城,安置宅院,安排学堂,体贴的不能在体贴。
如今想来,那是把他们攥在手心里,当作威胁兄长的人质。
陈佩宁想到这里,扯了扯嘴角,无声地冷笑了一下。
她偏过头,看向那个还躺在地上的暗卫。
他一动不动地躺着,两条胳膊软塌塌地摊在身侧,衣衫半敞,整个人像是一条死鱼。
陈佩宁伸出脚踢了踢他的小腿:“哎,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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