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怪异。
他发现,街道两旁的建筑,虽然样式陌生,可那些门洞、台阶、转角的位置,却处处透着一种“讲究“——不是随随便便盖起来的。每一处转角,都避开了某条看不见的线;每一扇门洞,都正对着某个特定的方位。
他忽然明白那种熟悉感从何而来了。
这整座城的布局——是一座阵法。
不是他见过的任何一套风水阵,而是某种更古老、更根本的“阵“。那些建筑,那些街道,那些门洞,全都是这座大阵的一个个“节点“。整座城,就是一座巨大的、沉睡的阵。
而他怀里那面罗盘,正一下一下,呼应着这座阵的节律。
“苏晚,“陆寻忽然问,“你有没有觉得,这座城……好像还'活着'?“
苏晚一愣,下意识环顾四周:“活着?“
“不是那种活。“陆寻说,“是……它没有死透。它的每一块砖、每一堵墙,都像只是睡着了,在等着被唤醒。“
他抬头,望向这座城中心的方向。那里,有一座巨大的、方形的祭坛一样的建筑,在流动的暗金色光芒下,沉默地矗立着。
陆寻的呼吸,微微屏住了。
他有一种预感——这座城,正在等着他。
而那座祭坛,就是它“醒来“的钥匙。
他收回目光,握紧了怀里的罗盘,朝那座祭坛的方向,一步一步,走了过去。身后,苏晚握紧镇棍,紧紧跟上。两人的身影,在古城空旷的街道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一步步,逼近那座沉睡的祭坛。整座城,静得只剩他们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