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恩利尔派。“
“同时，“陆寻顿了顿，“它们也想借着咱们，找到那把，能让它们回家的'钥匙'。“
“这是一笔，双向的买卖。“
“它们帮咱们，咱们也帮它们。“
“各取所需。“
周执事听得，眉头紧锁：“可陆先生，咱们能信它们吗？它们毕竟……是门后面的'自天而来者'。“
“不能全信。“陆寻说，“可也不能全不信。“
“它们跟恩利尔派，斗了这么多年，又偷偷给咱们递消息——这说明，它们至少，不想跟咱们为敌。“
“那就够了。“
“只要它们一天没跟咱们撕破脸，咱们就一天，能留着这条线。“
“这条线，说不定，哪天，就是咱们破局的关键。“
他这话，说得极轻。
可那声来自月球方向的回响，仿佛，又极轻地，响了一声。
这一次，那声回响，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
清晰到——陆寻甚至，隐隐约约地，听出了几个，完整的字：
“……谢……谢……“
陆寻浑身一震。
“谢谢？“他愣愣地，望着那片看不见的天，“它们在……谢咱们？“
“谢咱们……守住了门？“
“谢咱们……没有彻底关上，那扇……也许能让它们回家的门？“
他这话，落下的一瞬间，那声回响，仿佛，又清晰了几分。
那声回响，不再是断断续续的了。它变成了一句，完整的、带着一种漫长等待的、几乎要哭出来的话：
“……谢……谢……你……们……“
“……守……住……了……“
“……门……“
“……那……扇……我……们……回……家……的……门……“
陆寻的心，狠狠一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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