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到心口,停了一瞬,然后猛地朝四周炸开,像一张金色的网,把心脏兜在里面,越收越紧。
“呃——”
陈渊发出一声闷哼,不是疼,是窒息。心脏被那道网勒得泵不出血,眼前一阵发黑,视野边缘泛起血红的斑。他跪了下去,膝盖砸在盐井沿上,把厚厚的盐壳磕出两道白印子。
萧烈站在三步外,手里转着那个龙骨酒壶,壶嘴对着月亮,像一柄缩小的弯刀。他的疤脸在火光里一半明一半暗,明的半边在笑,暗的半边在抽搐。他没有上前,只是看着,像看一场与己无关的戏,但指节因为攥酒壶太紧而发白。
“你想要她?”姜凰的声音从火焰里飘出来,轻得像叹息,“来九嶷山。带上你的婚书,带上你的……”她的目光似乎穿透了陈渊的胸膛,落在那道正在收紧的金网上,“……容器之身。”
话音未落,盐井上方传来瓦片碎裂的响。
不是一片,是整面屋顶。敖清璃从阁楼破顶而下,银发在夜风里炸开,像一面被狂风撕碎的旗。她没有应龙翼,翼根的伤让她飞不起来,但她有龙尾,有龙爪,有从锁龙台里带出来的、三百年没散尽的煞气。她落在陈渊身侧,龙尾在盐井沿上狠狠一扫,把井沿的白盐扫飞半尺高,像下了一场小雪。
“凤族?”敖清璃的金瞳竖立成线,盯着那团淡金色的火焰,像盯着一条吐信的蛇,“临渊城什么时候成了凤族的狗窝?”
火焰里的姜凰没有回答。她的幻影开始晃动,像水里的倒影被搅乱。她托着陈渔魂魄的手微微一倾,那缕灰影往下一沉,发出一声极微弱的、像幼猫咽气般的呜咽。
陈渊猛地抬头。他听不见那呜咽,但他看见了——灰影在抖,在缩,像烛火被风吹得弯了腰,随时会灭。
“别……”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血沫子把下巴染红,“别熄……”
姜凰的下巴动了动,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她的幻影碎成千万点火星,像一群被惊飞的萤火虫,四散飘入夜空。最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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