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冒犯是真,捆绑是真,掌控也是真。
一码归一码,我感念他所有雪中送炭,却绝不原谅他这场凌驾于我人生之上的自作主张。
良久,我抬手,猛地拉开紧闭的房门。
吱呀一声巨响,划破楼道静谧。
门外的男人赫然立于灯下。
楼道老旧的暖黄灯光落在他身上,冲淡了他周身常年裹挟的凛冽杀伐,却衬得他身姿愈发颀长挺拔,矜贵逼人。
一身极简黑色手工西装,线条利落冷硬,衬得肩宽腰窄、身形挺拔如松,俊美绝伦的眉眼深邃立体,鼻梁高挺,薄唇微抿,自带顶层掌权人的矜贵疏离。
往日里那双俯瞰众生、冷冽无情、定夺生死的漆黑眼眸,此刻褪去了所有帝王戾气,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沉郁、忐忑、愧疚与隐忍。
他没有带任何人,孤身一人,褪去所有光环,放下所有身段,只身来到这片简陋老旧的公寓,站在我的面前。
居高临下的帝王,俯身踏入凡尘烟火。
只为给我一个交代,只为承受我所有的怒火。
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骤然凝固。
他定定望着我,眼底藏着三年未说出口的执念与亏欠,目光沉沉、一瞬不瞬,像是跨越了漫长岁月的遥望,终于得以近距离落在心心念念的人身上。
换做旁人,面对这位江城无人敢直视、无人敢对峙的顶级帝王,早已心生敬畏、局促拘谨、不敢妄言半句。
可我此刻,心底只剩翻涌的怒火与极致的荒谬。
我迎着他深邃复杂的目光,没有半分退缩、半分怯懦,眼底清冷淬火,字字锋利、句句铿锵,率先开口,声音清冷带颤,却字字笃定、寸步不让:
“陆烬珩。”
我第一次直呼他的全名,没有疏离客套,没有感恩温顺,只有极致的冰冷与质问。
“三年婚姻,合法备案,系统可查,全程有效,是吗?”
男人身形微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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