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这里哭。你会想办法把剪刀藏起来,把责任推给别人。”林小满指了指裁床边的纸篓,“可剪刀就扔在最上面,像是故意等人发现。”
宋春兰站在不远处,一直没说话。
她走过去,从纸篓里拿出那把剪刀,剪刀柄上沾着一点浅灰色纤维。
“是春晖的剪刀。”
“谁都能用。”罗桂琴说。
“但不是谁都知道,满枝的布料放在哪儿。”贺嘉树站在门口,目光扫过车间,“今天下午,外面是不是进过人?”
宋春兰的脸色变了。
旁边一个春晖女工犹豫着举起手:“傍晚……有个送拉链的男人进来过。他说找宋姐结货款,我让他在门口等。后来我去后面拿水,回来时没看见人。”
宋春兰立刻问:“长什么样?”
“戴帽子,个子不高,拿了个黑色提包。”
陈砚听到这里,转身就往外走。
“我去问街口的人。”
林小满却叫住他:“先别追。”
“都这样了,还不追?”
“追到了又能怎么样?”林小满看着裁床上的布片,“他不会承认。我们也没有证据。现在最要紧的,是这二十条。”
陈砚看着她,喉结动了动。
他知道她说得对。
可正因为对,才更让人难受。
别人一刀剪坏的,是她们辛苦一整天的活。
她却连发脾气的时间都没有。
方秀兰走到裁床前,把一片被毁的后片拿起来。
“这里还能接。”
罗桂琴立刻反对:“接了多难看?顾客又不是来买拼布的。”
“谁说要从这儿接?”方秀兰拿起粉笔,在布料上划了一道弧线,“下摆改成两层。上面这层短一点,里面加一层浅色衬。”
林小满眼睛一亮。
原本的自在裙是单层微A摆,干净利落。可被剪坏的位置大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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