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一目了然。
顾衍未发一语斥责,只是静静立在灯火之下,气场无声碾压全场。
方才汹汹逼人的吏部护卫,此刻个个垂手屏息,手握刀柄的指节悄然松弛,心底惶然。
周濂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眼底阴翳,迅速收敛所有戾气,再度端起儒雅重臣的从容姿态,上前半步,拱手行礼。
“顾台主深夜亲临,下官未曾远迎,失礼。”
他姿态放得规矩,礼数周全,仿佛方才强势逼压、下令拿人的凶狠模样,从未有过。
顾衍淡淡颔首,声线平稳无波,听不出喜怒:
“周侍郎深夜带兵围堵乌台证物要道,倒是勤勉。”
一句平平淡淡的话,却像一把无声刀刃,直接剖开所有伪装。
勤勉?
深夜不赴朝堂、不查刺客、不追余孽,反倒带兵堵在半路,强截待归乌台的罪证卷宗。
哪门子勤勉?
分明是心怀鬼胎,急着灭迹封口!
周濂眉心微不可查一皱,面上依旧温润如常,缓缓开口解释:
“台主误会。今夜别院大案凶险,死士纵火,刺客截杀,罪证流落民间,恐有遗失篡改之险。下官心系重案,唯恐残册受损、线索中断,故而连夜赶来,欲代为接管核验,护全证物。”
话术滴水不漏,依旧是为公督办、体恤案情的端正模样。
试图把越权私截,再度扭回尽职为公。
在场府兵、暗处吏员听得心头紧拧。
高官口舌,翻云覆雨,黑白顷刻可转。
若是今夜无人戳破,他日史书落笔、卷宗归档,便是他周濂连夜护证、有功于案。
而他们拼死取证、誓死护册,反倒成了不懂规矩、阻挠公务。
顾衍眸光沉静,淡淡看着他:
“代为接管?”
“吏部管官吏黜陟,不管刑案卷宗。”
“乌台证物,不入吏部衙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