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让他静卧,除姜枣水外不吃别的。明日若醒来,再吃些稀粥。鸡汤,先等上两日吧。”
晚禾连连点头:“多谢田叔,我晓得了。”
送走田仲,晚禾回到屋里。
看着被面上褐色的印子,总觉得扎眼。
她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床半新的棉被,她前些日子趁着日头好刚拿出来拆洗晒过的,本想留着过冬,没想着先给陆照野用上了。
给陆照野换上后,她又拆下染血的被面,仔细看了看里面。
好在她方才擦得够快,血只染红了表面,里面都是干净的。
这倒是少了些麻烦。
做完这些,晚禾端着水盆和那团脏布走到院外的河边。
深秋的河水已经变得冰凉,泼在石板上都冒着一阵寒气。
晚禾挽起袖子,撒上草木灰,用力搓洗着手中的血布。
搓着搓着,动作又慢了下来。
她想起田叔说的那话,陆照野的病,大多是郁结于心。
可他一个长年生病,连药都吃不起的人,心里堵啥能堵到咳血的地步?
她想不出,也没打算问。
当务之急是把人养好了,养到能站起来,能干活,能把欠她的银子连本带利还清,就够了。
河水哗哗淌着,晚禾看着手里的布印子淡了许多,才拧干被面,转头晾在了院里的竹竿上。
湿漉漉的粗布在风里轻轻晃着,带着一股淡淡的药味。
晚禾把木盆放好,理了理衣裳刚打开门,就对上罗老三抬起的手。
“哎我正准备敲门嘞。”罗老三看着晚禾笑了下,“走走晚禾,村正回来了,昨晚抓到那偷儿被压到村口了!”
上溪村人口多且杂,为了方便议事,村正便领着人在村口开出一块空地来,夯实了泥巴做成了个坝子,但凡村里有什么大事,都会到那儿去解决。
但晚禾听到村正回来时,最先想到的不是吕贵,而是她那张还没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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