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爷走后,她还有阿奶,两人相依为命,日子也过得很好。
可阿奶走了,回家无人等她,出门也再听不见那一声平安归来。
可方才,陆照野说了。
她背对着床榻静立片刻,才极轻地应了一声:
“好。”
晚禾脚步轻快地走出了厢房。
她收拾好东西,照例拿上斧头柴刀,腰间系上绳子,想着,又倒回去挎了个竹篮,才出了门。
才走出两步,就看到春梅探头探脑地在自家院门前张望。
瞧见她,春梅眸子一亮,跑了过来。
“我刚就说听到声音的!晚禾姐你这会儿要上山吗?”
晚禾点头,问她:“大江哥他们可上山去了?”
“没呢没呢!”
春梅摆摆手:“他们都说树是你看到的,今儿也要等你!我去叫人!”
晚禾本以为他们已经去了,所以没多耽搁,想着早些过去还能早些回来。
不过现在刚过午时,去也正好。
“行,我在这儿等。”
“哎!”
春梅转身喊了孙大江,又跑到隔壁敲孙远山家的门,不一会儿就把昨日上山的几人都聚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