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死得那么惨,这仇怎能不报,无论赵明月,亦或者齐国公。
他们既受了主人恩惠,将来都该全力辅佐主人。
毛蛋素来温和的眼中,渐渐浮起一抹戾气。
归杳察觉,撸了撸它的毛发,那戾气便被压下。
主仆俩心里都有盘算,却心照不宣。
毛蛋翻身躺在归杳手心,两翅两脚叉开呈大字,“主人,你许久没给毛蛋挠肚子了。”
语气有些赌气,它是真的心疼归杳为不相干的人费那么多灵力。
“你刚还说我损耗巨大。”
归杳白了它一眼,“现在就奴役你需要休养的主人,你鸟心不痛吗?”
手却很诚实,只是嘴上依旧不饶鸟,“男女授亲不亲,你这样实在辣眼睛。”
“主人以前也没少挠。”
毛蛋嘀咕,“现在有了王爷,都开始男女授亲不亲了,主人,这是嫌弃鸟了。”
“王爷的确长得比你好看啊。”
归杳戳它心窝子,“王爷还比你能干啊……”
“主人!”
毛蛋一个翻滚,“你这么大一只人,伤害一个还没你巴掌大的鸟,你良心不痛吗……”
归杳笑嘻嘻的,“我都没心,哪里来的良心,来,现在该换你给我松松头皮了。”
毛蛋的鸟嘴,比梳子还好用,鸟骂骂咧咧地啄,归杳舒服地闭眼,竟渐渐睡去了。
夜里,她被铃铛吵醒。
毛蛋飞过来,“主人,门外来人了,是个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