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酒味,店家满脸不悦。
“走走走,这么臭,把我的酒香都遮掩了,我还这么做生意。”
“哪里臭了。”
男人赔笑,“我满鼻子都是酒香味。”
勾得他馋虫都要爬出来了。
店家见他还不走,捏着鼻子抄起棍子驱赶。
男人十分气恼,却也不敢同店家耍横,只得扭身回家,想着从女儿手里再将银钱抢回来。
敢不给,那就看他的拳头答不答应。
可他没想到,门头挂了白。
“那臭娘们终于死了?”
他愣了一瞬,然后站在院中咧嘴发笑,“死了好,死了就不用浪费钱看病了。”
想到钱,他脸上的笑僵住,下一瞬变成愤怒,咆哮着朝屋里走去。
“贱丫头,竟敢浪费钱挂白,有这钱还不如给老子买酒喝……”
话没吼完,一柄长剑抵在他喉间。
他定眼一看,又是方才那多管闲事的女人,“你,你想做什么……”
归杳打量他神情,“你这几日都住这屋里?”
“自然,这是我家。”
男人紧张地看着长剑,强装镇定,“我警告你啊,京兆府藏大人铁面无私,不管你是何身份,敢随意杀人,他都不会轻饶了你。”
“你没发现你妻子早已去世多日?”
归杳看过这个家,拢共两个房间。
除了死者的房间,另一个小房间床铺叠得整整齐齐。
男人形容邋遢,衣衫凌乱,当不是会收拾的人,那就是女孩离家前整理的。
且男人身上有股腐臭味,说明他这几日都和妻子同一个床,至少也是同一个房间。
只要他没瞎,鼻子没坏,都能发现女人已经死了。
可方才他在院中的话,归杳听得清楚。
果然,男人反驳,“你胡说什么?我这几日都在家,她死没死我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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