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查了。”
且不说时间过去三年,拢共一百零八锅粥,持续半月时间,其中必定不少人参与其中。
何况作乱之人未必是参与施粥之人,想要在慈云寺对几锅粥动手脚太容易了。
“王爷,不必再查慈云寺,免打草惊蛇。”
萧怀瑾颔首,“好。”
两人用过早膳,便到了昨日的城西药铺。
铺子外,已排起长长的队伍。
“大夫,您来了。”
她一落座,昨日拿了一号的病患便坐到她面前,将手放在了案台上。
“大夫,劳您替我看看,我常莫名乏力,浑身酸痛,头发也掉光了,看了好些年,都不见好。
可我是一家之主,妻儿还指着我养家呢,求您也救救我。”
他一口气说了很多,语气迫切。
归杳搭上脉搏,眉头微沉,此人精血耗尽,根基衰败。
“可曾流连女色?”
男人闻言,突然就翻了脸,“你,你也是个庸医。”
他站起来,面红耳赤,“我原是码头扛大包的,赚的血汗钱,哪里舍得花在那种事上,我就我婆娘一个,可你们非说我是玩女人……”
说着说着他红了眼,“婆娘听了你们这些大夫的话,认定我在外头乱来才伤了身子。
这些年日日同我闹,家都快闹散了,他们说你厉害,我以为你当真是个有本事的,高兴的一夜未睡,早早过来……”
结果,这庸医也和其他大夫一样。
“大夫诊脉需得了解情况,以作排除。”
归杳平静道,“我并未说你是被女色掏空。”
“你的意思是,你看出了我真正的病因?”
男人眼里泛出希望。
“你这病多久了?”
“三年。”
男人颤颤伸出三根手指,“我被整整冤枉了三年。”
妻子冷待他,儿女误会憎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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