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杳颔首。
见她没继续说,明白她只想到了这点,便带着她去了童老大夫妇的房间。
同样的操作,亡魂对男人吹阴气,归杳搜刮东西。
不过大房的确穷,只找到一张缝在衣领里的百两银票,白日那些首饰都不见了,应是被童老大拿走了。
到了成安侯的房间,归杳用巾帕挡住成安侯上半张脸,问亡魂,“是这嘴吗?”
亡魂只看一眼,就摇了头,“不是,短须没这么多,比这个好看。”
胡须样式是能变化的,何况过去近三十来年,看来只靠亡魂辨认是不够了。
她将东西搜刮搜刮,都没亡魂熟悉的。
归杳便将一抹阴煞之气打入成安侯的眉心,同亡魂道,“入他的梦,吓他,不死就成。”
成安侯忧心侯府前程,睡的本就不安,突然,身上一重,厉鬼般的鲜红指甲刺进他的皮肉,疼的他在梦里睁了眼。
入目的就是一张眼鼻口耳皆流血,面色发青,拖着长舌头的脸,正对着他吹气。
他下意识的推开那脸,听得扑通一声,那脸被推到在地上,但刺进他皮肉的长甲还在,他抬头一看。
魂飞魄散!
竟是个断头鬼,头掉在地上,身子还趴他身上,他吓得惊叫,手脚胡乱推着,踢打着。
归杳看着床上吓得脸色煞白的男人,幽幽道,“你将我丢在村里,让别的女人顶替我的身份,做了这侯夫人。
害的我吃尽苦头,死不暝目,今日我要血债血偿,成安侯,拿命来……”
长长的指甲扑哧一声刺进胸膛,掉在地上的头颅也飞回来,长发缠住成安侯的脖子,勒的成他长大嘴巴大口喘气。
“我不认识你,你找错人了……”
一人一鬼配合默契,在成安侯的梦里折腾了好一会儿。
直到,床上传出一股难闻的味道,归杳扯着亡魂飞奔出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