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屈啊。”
威烈侯牵着比他高出许多的大山,父子俩抹着眼泪踉踉跄跄地跪在了殿门外。
他已经十几年不曾上朝,众官员都好奇地看向他。
不知他怎的突然出现在这里,镇国公却心头猛地跳了一下。
他悄然抬头看了眼皇帝,见皇帝神色平静,不辨喜怒,心里复盘着当年那件事,自己有无把柄。
皇帝余光扫过他,出了声,“进来说话。”
威烈侯独自进了殿,进去就跪在越国公身侧,哭道,“陛下,越国公欺人太甚,他要杀臣的儿子,您要为臣做主啊。”
“你血口喷人。”
越国公一直跪在地上装哭,没看见威烈侯带着大山过来,听了这话,只觉莫名其妙。
当即反驳,“世人皆知威烈侯府如今只有你和古惊戈两人,你哪里来的儿子?我又几时要杀你的儿子?”
皇帝昨夜已从归杳口中得知大山就是古三郎的事,但他故作不知。
慢悠悠问了句,“具体怎么回事?”
威烈侯红着眼,抬起头,“当年一战,臣以为小儿被鲁军烹煮,却原来他侥幸逃过一劫,被江湖高人所救。
这两日,他好不容易寻来京城,还没寻到家门呢,越国公府的人就在客栈对他下药。
若非我儿自小被高人用药物调理,百毒不侵,如今已是横尸郊外。
陛下,三郎是臣唯一的血脉,越国公他好狠的心呐。”
他这话一说,众臣纷纷扭头看向门外跪着,却几乎和寻常人站着一般高的大山。
原来威烈侯还有血脉存活啊,就是这人是否过于高大了些?
越国公被指认杀人,自然也得看看被杀之人,跟着扭过了头。
这一看,倏然就想到了妹妹沈非晚说的话,那个拥有荔枝树的汉子,身形奇高……
而自己最近都不曾对人下手,倒是妹妹昨晚夺了荔枝树,莫非这人就是?
那就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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