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瓶地编入张家军,由张家拿捏,不愿意的十三年前就死绝了。
捋清这些,越国公心里安定许多。
威烈侯捏着拳头,回禀,“陛下,当初收到战甲,臣便察觉有异,可来不及告知陛下,鲁军来犯,将士们只能穿着这缺斤少两的战甲迎敌。
这几副战甲是离开战场前,从战死的将士身上扒下来的,上头还沾着战士的血……”
“你说是将士身上扒下的,谁能证明?”
越国公厉声打断他的话,“我看你就是故意冤枉我。”
威烈侯下颌紧绷,拳头捏得咯咯响。
那年战败回京,他一路被刺杀,这些年他要护着侄儿和采薇的同时,还要私下找证据。
多年下来,终于查到当年的真账册在越国公手里,本想着等送走侄儿他们,他就设法从越国公手里拿到账册。
届时,账册和战甲对应,越国公辨无可辨。
可他还没来得及动手,归杳就找上了门,故而他如今除了这几副战甲,的确没别的证据。
越国公见他无言反驳,越发叫嚣,“陛下,古家父子分明就是在冤枉臣,不知安得什么心。”
大山见不得他欺负人,这不符合他们有匪村行侠仗义的风格。
他一把捏住他的后脖领,迫使他与自己面对面,泪眼汪汪问道,“你不害我家人,不害我,我为何要冤枉你?”
“这该问你,为何要冤枉我。”
越国公转头瞪他,“你松开我,这里是议政殿,陛下面前休得你放肆。”
大山却看向皇帝,大声道,“皇上伯伯,他在说你傻。”
皇帝,“……”
珠珠儿昨日还叮嘱他别吓着孩子,这孩子瞧着哪里像怕他的?
都套上近乎了。
越国公则气死了,忙否认,“你胡说,我没有。”
这人简直无法无天,胡搅蛮缠。
“我哪里胡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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