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沈家女,娘家出事之际,还独自一人跑来这乱葬岗,实在可疑。
索性,他纵身一跃,在先前归杳休息的树杈上坐了下来。
正好,他闲来无事,便在此守株待兔,没准还能再守到两人。
他有心蹲守,归杳一出现,他就察觉了。
“公主方才使的什么招?”
他飞身至归杳面前,拦住了她的去路,习武多年,他还是第一次被女子的衣袖给挥晕的,实在没面子。
白云舒当即将男子醒来后做的事,通通告知了归杳,“这人有点奇怪。”
她得出结论。
归杳同她微微颔首,问男子,“你是谁?”
这人蹲守她这样久,总不该只是为了问这一句。
“某姓张。”
男子不怀好意地笑了笑,“说起来,公主还得唤我一声舅舅。”
舅舅?
姓张?
难道是镇国公府的人?
已经疑上她的身份,故意来试探?
可镇国公只有两个儿子,老二流放,老大今日早朝还见过,不是这位。
归杳淡淡一笑,“我自己都不知自己的来处,哪里来的舅舅?”
“你若传授我方才那一招。”
他双手抱剑,“我倒是可以同你细细说一说。”
性情与年纪有些不符,显得轻浮。
归杳没兴趣,抬手欲挥衣袖再次放倒他。
男人忙阻止,“别,我是镇国公义子,你是皇后义女,所以,我是你舅舅没问题,对吧,可别随意弄晕我。”
归杳翻了个白眼。
她连皇后都不认,怎可能认这么个舅舅。
不弄晕,那就先困住好了。
手腕轻转,一抹灵力似绳索一般,将男人困在原地。
归杳嗤笑,“连我一个手指头都打不过,还想做我舅舅。”
“诶,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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