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还有清清和陈灿作伴。
可柴氏明日就要出殡,拾月还有夫家,她摇了摇头,“多谢公主好意,我会小心的。”
归杳也知她身不由己,点了点头。
“我会继续查,吴家为何会被害,镇国公又在此事扮演了什么角色。”
柴拾月又是一番道谢,“我娘出生寻常人家,吴家也是平头百姓,按理和镇国公府不该有纠葛的……”
她实在想不明白里头的联系,又伤心她娘的死,眼泪不停往外涌。
清清心生怜悯,连连劝着,归杳庆幸留下了清清两人。
目光一扫,发现陈灿若有所思,似在想什么。
等清清劝好了柴拾月,送她出门后,陈灿行至归杳面前,“公主,今晚我想回家一趟,明日我还回来。”
归杳笑,“好。”
看着陈灿离开的背影,归杳想了想,到底没去跟踪。
夜半子时,她换上夜行衣,去了镇国公府。
张拓不算张家的正经主子,他住的是偏院,归杳没费多少力气便找到了他的房间。
阖府都入睡的时间,他却抱着一坛酒坐在窗台独饮,四方桌被他挪到了窗口,上头放着一碟子花生,几道卤味菜,瞧着都没动过的痕迹。
倒是酒坛空了两个。
归杳眸光微转,莫非他真是拾月的哥哥,正在伤心亲娘的死?
那他为何不与拾月相认?还是有别的隐情?
归杳决意等一等,她听毛蛋说过,这人有点自言自语的毛病,说不得能听到点有用的消息。
可张拓被昨晚的发现惊得似换了个人,归杳等他喝空酒坛,也没听他说出一句话。
归杳不想再等,衣袖一挥,本就有些醉的人,顿时歪在了窗台上。
月光照应下,归杳伸手将他后领往下拉了拉,没有胎记。
又扒拉了下头发,还是没有胎记。
可昏睡的人,眼角却是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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