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案显示,永昌侯夫人腹中胎儿相对过大,但朕查到的一些口供显示,她当年早产的那个孩子个头并不大。”
皇帝冷笑,“也是老天有眼,朕想着张秉嵩是个无利不起早的,张铭的身世有问题,说不得张拓身世也有问题。
便查了查,结果照料张拓长大的老婆子,竟是永昌侯府的烧火婢,死于当年那场动乱。”
本该死的人却到了张家……
归杳看着册子上,孩子的出生时辰,起身,“儿臣去城隍一趟。”
话音落,人已下了密道。
皇帝耐心等着女儿,直接让人将公务搬到了寝卧,没去御书房。
归杳很快回来,面带喜意,“生辰上的这个孩子,的确还活着。”
只是,“既然孩子体型不一致,永昌侯夫妇没怀疑吗?”
“当年御医叮嘱过永昌侯夫人忌口多动,以免生产时危险。
以他们对孩子的在意,想来定是遵了医嘱的。”
看到死婴大概也觉得是侯夫人节食运动的结果。
何况,两人都是头回做父母,未必知晓御医口中的过大究竟是多大。
皇帝沉声道,“自孩子没了后,夫妇俩虽住一个屋檐下,却几十年形同陌路,极少交谈,怕是谁都不愿回忆细想当年的事。”
“父皇,若张拓就是永昌侯府的孩子,那我们又多了一张底牌。”
归杳道,“不过,在此之前,儿臣还得再探探他的底线。”
若已经跟张秉嵩同流合污,那让他回到永昌侯府,反而是给张秉嵩添了助力。
若还存有良知,挑拨计划就还得继续。
她将册子收好,狡黠一笑,“父皇,儿臣想哥哥了,儿臣去看看哥哥。”
皇帝替傻儿子默哀了一秒,点了点头,“去吧。”
同时心里又有点高兴,女儿是真的不再怪太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