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面上却是从容下跪,“老臣实不知陈御史此话从何说起。
老臣从不曾为女色害人性命,还请陛下明察。”
幸在前些天将该杀的都杀了,他就不信四十多年前的事,陈御史还能拿出什么证据。
“陛下,二十五年前,臣在城外撞见一妇人冰天雪地躲在沟渠,甚是可怜,臣便让府上婆子将她安置在了庄子上。
几月后,那妇人留信称不愿拖累臣,自行离去,臣才知她是被镇国公强行囚禁的外室。”
陈御史不卑不亢,“国公爷养外室,臣不敢胡乱干涉。
但前几日,臣听闻一桩案子,有老妇莫名吊死在家中。
可那老妇开朗和善,死前还去了乱葬岗施孤,祈愿万千孤魂帮她找回丢失的儿子。
心心念念想着找回儿子的人,女儿又正怀着身孕,她实在没有自杀动机。
臣身为御史,自该多关注,这一关注,才发现死者竟是多年前的那位张家外室。
而她在乱葬岗的那日,镇国公的随从亦出现在乱葬岗,臣不得不再查。
这一查,才知那老妇本是有夫之妇,夫家五口在一月之内,或莫名病逝或出意外,死了个干净。
再结合当年那外室说是被镇国公强占,臣不得不怀疑,吴家的死是镇国公所为,臣恳请陛下敕令彻查,严惩凶徒,以正国法。”
果真没证据。
镇国公眼眸微眯。
当年他算计张铭和柴氏,事后张铭觉得自己不纯净了,配不上心上人后同他大闹一场,得知柴氏也是被算计,还偷偷将柴氏放了。
他还指望柴氏怀上怨胎,自然得找寻,当时却苦寻不着,直到柴氏即将临盆时,他才又有了她的踪迹。
他就说柴氏一个弱女子是怎么逃过追踪的。
原来是姓陈的从中作梗。
镇国公在心里狠狠记了陈御史一笔。
陈御史对此并不惧,他是皇帝的人,今日弹劾是奉皇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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