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假的再又突然出现,永昌侯会不会怀疑?”
“会。”
镇国公喘了口气,“但他必须死。”
张拓知道的太多了,留他活着对镇国公府极为不利。
只要假的足够真,便能以假乱真。
永昌侯快八十了,他还能熬几年?
他死了,他的一切都是‘张拓’的,那也就是他张家的。
胸腔肋骨断了,说这些话,镇国公已经累得不行。
又歇了一口气,示意儿子从他书房密室拿来了一个匣子。
匣子打开,里面是几枚长钉,还有个小瓷瓶。
他指了指长钉,“在柴拾月咽气时,将匣子里的长钉先钉百会,再刺入心口。”
这些长钉是用她父母精血,加之她出生时的包衣用秘术淬炼,咽气之际及时落钉,能锁其魂窍,让她七日之内看起来还似生人模样,实则内里已成怨胎阴煞。
“长钉落稳后,再打碎匣子里的瓷瓶,瓷瓶里装着的是宝珠的心头血,裹着她临死前的不甘和怨气。
怨胎阴煞初成,神志混沌,不认人,只认怨,此时下令让其误以为这一缕怨气是她苦难的根源。
她便会循着这一股怨,竭尽全力诛杀目标。”镇国公脸上满是狠意,咬牙道,“归杳必须得死。”
张大一一应着,眼底迸发兴奋的光芒。
“那女子屡屡坏我张家之事,的确该除。”
镇国公看了他一眼,“她就是宝珠。”
儿子定然还没看出来,他得提醒儿子,好叫他有所防备。
张大吓了一跳,“她不是死了吗?”
而后,他恍然大悟,“我就说,她为何老和我们过不去,她这是回来报仇来了,那的确得及时除了。”
丝毫不顾念半点甥舅之情。
屋外,张拓忍不住看了归杳一眼,那一眼带着怜悯。
镇国公对义子狠,张家父子对归杳这个流着一半他们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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