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转而看向先帝的棺椁,太子见状,忙阻止,“既确定黑袍是女子,就不要打搅皇祖父了。”
他是真怕啊。
怕鬼来寻他骂他不肖子孙,也怕父皇。
归杳见状,也没坚持。
便到了下一个地宫,先帝的父亲,也就是皇帝的爷爷,他们的太爷爷的石室里。
如法炮制,归杳拜了拜,便推开了太祖母的棺椁。
太子出生前,太祖母就已过世,加之这尸身已腐烂得只剩白骨,归杳也就没让他辨认,太子长长舒了口气。
穿山客上前,看了眼骸骨的口腔,又仔细检查了下棺椁内,同归杳道,“含的玉还在,棺椁里头也整齐有序,不曾有动过的痕迹,应是本人。”
在大晟,死者盖棺前,子孙皆需用筷子沾酒点在亡者唇上,所以,盖棺前死者不可能作假。
若盖棺后再换尸体,棺椁内必定有动过的痕迹。
归杳点了点头,太祖母也可排除了。
再往后的地宫她不打算去了,因太祖母若活着,按年纪也过百了,黑袍是人,不是妖怪,比太奶奶辈分还高的可能性不大。
故而,她道,“去陪葬墓。”
黑袍是女子,既不是两位先太后,那就有可能是太妃之类。
连祖母和太祖母的棺都开了,开太妃们的墓,太子自然没意见。
没想到,事情那般顺利,才开第一个就发现了问题。
先帝在位时的皇贵妃南宫氏的棺椁是空的。
穿山客凭着自己多年的盗墓经验,一看便断定,“这是假死,抬进皇陵后离开的。”
归杳便问太子,“哥,南宫氏的情况你知道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