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意义吧。
张拓笑着接过,拱手,“多谢,义兄嫂嫂一路顺遂。”
温仙子点了点头,两人再次策马出发,跑出去很远,张铭又突然勒停马。
“他们说酿的酒好喝,你若不嫌弃,回头我让人给你送些。”
张拓笑,“好,我等着。”
这头,张拓立在原地看着张铭离开的方向,久久未动。
另一头,归杳拿着玉佩端详许久。
师父们说,当年她误闯有匪山寨,险些被他们灭口,是大师父留了她性命。
后头她看中师父们的本事,想留在村里学本事,也是大师父最先同意收她为徒。
若按温师父的说法,大师父和父皇有些什么,那是不是那个时候,大师父就认出她是父皇的女儿,才留下的她?
那父皇呢?
心里是否也有大师父?
归杳想了想,收起玉佩,进了宫。
玉佩要不要给父皇,她暂未想好,不过,张家倒了,她也该去见见皇后。
总该让她知道,自己这个女儿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