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小主子他们挖得怎么样了,李德顺十分好奇,被他生生压住了。
而被她惦记的归杳,此时正在平国公的书房外,盯着平国公呢。
平国公盯着面前的纸,拧眉沉思。
那纸上列着八公十侯的名单,成安侯,武安侯,镇国公四个名字被红笔划去。
这三家,皆被褫夺爵位,流放的流放,死的死,再无起复可能。
越国公也死了,但皇帝有言,只要越国公长子沈泽做出功绩可继续承袭爵位。
沈泽一个男人如今被归杳安排推行女学一事,他心里定是不满的,是可拉拢人选。
只要将来自己想点法子,帮沈泽做出点功绩,让他拿回越国公府的爵位,他必定对自己感恩戴德。
至于这功绩要如何做,有钱能使鬼推磨,有钱也能砸出政绩。
平国公在越国公这个名单侯,用朱笔打了个勾。
视线又看向永昌侯。
永昌侯以前没子嗣,从不站队,但如今他有了儿子,总得为儿子考虑。
且这老货爱财,老夫妻两个原先想着没香火,有点钱都贴补在底下那些将士身上。
如今儿子回来了,还是个老光棍,娶妻生子皆需要钱,总还得给儿孙攒点家产。
这十八家里,永昌侯是最缺钱的,平国公很有信心能拿下他。
只是这老货近日离京了,暂未查到他做什么去了,也不知几时能回家。
还有威烈侯,古家满门战死,如今威烈侯膝下就剩一个病秧子侄儿和身形高大如山的傻儿。
想来他心里对皇家是有怨的,若他从这点着手,应该也能拉拢过来。
再看看其他,除了追随宁国公的,剩余几个用银钱也是不成问题的。
想到钱,他就想去看看他的金山,起身朝机关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