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白。
没想到她这么不知好歹。
“她以为攀上温临渊就可以无法无天了?”崔云帆冷笑一声,“我要她吃不了兜着走!”
阿福忙不迭地点头,“大人英明!”
崔云帆冷眼看了他一眼,吓阿福打了个哆嗦,“我让你退东西,你把东西退回去就行了,你是不是在门口耀武扬威?”
阿福慌忙摇头:“没有,奴可恭敬了!”
崔云帆看了一眼阿福,他那个胆子不会骗人,果然王菱歌一点大家闺秀的气度都没有。
温临渊的手段他是知道的。满朝文武提到这个名字都头皮发麻,他一个礼部侍郎,跟龙武大将军硬碰硬,那不是找死吗?
可要让他乖乖赔钱……他凭什么?
那些东西是王菱歌自己送的,又不是他讨的。既然她送了,用了就用了,坏了就坏了,凭什么赔?
但他不赔的话……
他紧张地吞咽了一口口水。
“去,把库房账册拿来。”
阿福连忙爬起来去取。
崔云帆翻了两页,脸更黑了。
他虽然是礼部侍郎,可礼部是清水衙门,一年的俸禄折合成银子也不过几百两。王菱歌送的那些东西,光是那块玉佩就两千二百两,还有其他的物件……
他就是把库房掏空了也凑不出这个数。
“大人……”阿福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的脸色,“要不……咱们就当没这回事?”
“你是想让全晋阳城的人都知道我崔云帆全身行头靠女人?”
阿福缩了缩脖子。
崔云帆咬了咬牙:“备轿,去节度使府。”
并州节度使府。
陈怀民正在院子里逗鸟,看见崔云帆一脸铁青地走进来,吓了一跳。
“云帆兄,你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借我三千两。”
陈怀民结结巴巴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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