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无能那张难以置信的脸，在火光中扭曲、焦黑、化为灰烬。
连骨头都没剩。
曹昆抱起柳晴。
身形一纵，化作一道流光冲出洞府。
…………
雾隐阁。
赵会平在店内里来回踱步。
手里的茶盏端了又放下，放下又端起来。
王慧坐在椅子上。
表面上稳如泰山，内心实则慌得一批。
“怎么还没回来？”赵会平终于忍不住了。
王慧瞥了她一眼，“你急有什么用？曹昆既然敢一个人去，心里就有数。”
“有数？司马无能半步筑基……”
赵会平话没说完，洞府外传来脚步声。
两人同时抬头。
曹昆迈步走进来，怀里抱着柳晴。
“回来了？没事吧？”
她上下打量曹昆。
又看看柳晴。
声音里那股紧绷的劲儿一下子松下来。
“好，好，回来就好。”
王慧站起来，没像赵会平那样急急慌慌。但眼底那层凝重也散了。
“伤着了？”
柳晴摇摇头，声音还有点嘶哑，“皮外伤，不碍事。”
王慧点点头，转身去屋里拿伤药。
赵会平这才想起来问：“司马无能呢？”
曹昆把柳晴放在石凳上坐好，语气很淡。
“死了。”
赵会平一愣。
死了。
她张了张嘴，想问问怎么死的。
但看曹昆那副平静得不像话的样子。
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炼气七层，杀了半步筑基。
赵会平在心里咂摸了一下这个信息量。
忽然，后背冒出一层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