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应当也是他吧?
纵使可能不是他的决定,他也至少是执行者。
一念至此,江彻的目光都变得危险了起来。
江惟胜看得出江彻眼中的敌意,但他倒是显得很平静。
“江彻,你来接你爹娘,我不拦你,自寻活路去就好。但我要告诫你,从今往后,就不要再回来了。你这一支,本就不在籍里,不算是江氏人,将来生死也与族里无关。”
“川叔回来了,你可知道他带回了什么消息?”江彻问。
江惟胜面色不变。
他当然知道江惟川昨天回了,一来便往宗祠方向去,说是要见族老。
可族老们并未召见,一直把人留在了偏院,再没动静。
大约是来求情的吧?
可求情也没有用。
“柳源外门的事,族老们议过了,凡是沾了边的,一律除籍,不是单单冲你,阿川也逃不掉,他是胎息修士不假,该革还是一样革。”
江彻听笑了。
“江惟胜,我劝你回去问明白了再来拦我。”
他说完便抬脚牵着马继续往前走,与江惟胜擦肩而过。
江惟胜下意识伸手去拦,想问清楚是什么意思,却在手指刚碰到江彻衣袖时,就感觉有一股劲力透出来,将他的手挣脱。
胎息!
这小子入了道?什么时候的事?
他怔在原地,眼睁睁看江彻转过巷口,到底没追上去。
也罢。
无非就是个胎息修士,十九年岁才入道,也就那样吧。
……
那所谓窖洞,江彻是知道的,在庄子最东边的坡地下,是个存红薯的土窖,小时候他常去玩。
找到了近处,他一眼望过去,就见窖洞门口挂着一张破草席。
一个身影蹲在窖洞口,用几块石头垒了个灶,上头架着个豁了口的瓦罐,几片菜叶子在浑水里翻滚,底下沉着几粒糙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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