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整体斟酌一番,若是现在有所隐瞒,日后终究要面对,反倒被动。”
丁秋然想想也是这个道理,咬牙把丁煜所有的苛刻要求全盘托出。
楚锋听完,忍不住气极反笑。
丁煜这老狐狸,摆明了就是故意刁难,这般极尽羞辱的条款,完全是把人按在地上践踏尊严。
丁秋然小心翼翼地看着脸色阴沉、满心愤懑的楚锋,心里又慌又疼。
她连忙伸手将楚锋的头揽进自己怀里,紧紧贴着,想用自己的温存抚平他的怒意。
丁秋然柔声说:
“柳郎,这几天我一直在和我爹冷战,拼命劝说他改掉这些过分的规矩。”
“只是我爹目前还不肯松口,你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能说服他修改条件。”
“他既然已经同意我嫁给你,就不会真的做得这么绝情。”
楚锋心里暗自冷笑,压根不信她能说服丁煜。
但他面上依旧装出一副隐忍委屈的模样,态度却十分坚定。
楚锋说:
“入赘我不可能答应,也不会改姓,更不会在丁家做仆役。”
“至于日后你随时可以改嫁、我必须无条件和离、净身出户的条款,更是荒谬至极。”
“科举一事,我只能尽力而为。”
“但科举三年一次,若是以此作为成婚的硬性条件,太过耽误彼此的光阴。”
“若是数次落榜,蹉跎十几年乃至数十年,得不偿失,这个条件最好能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