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严涛在地上折腾撒泼。
没过多久,收到消息的严邵伟带着一众宗正寺衙役,火急火燎赶到了严家米行。
严邵伟一进门,脸色便阴沉到了极点,死死盯着魏公公,冷声质问道:“魏公公!”
“你这是什么意思?!”
“为何将我儿铁链锁身、当众拘禁?!”
“我儿究竟身犯何罪,你今日必须给我说清楚!”
魏公公故作不识,上下打量了一番严邵伟,慢悠悠开口:“你是何人?”
严邵伟被他气得吹胡子瞪眼,怒气冲冲说道:“休要明知故问!”
“本官乃是当朝宗正寺卿严邵伟!”
魏公公缓缓点头,语气带着几分讥讽:“原来如此。”
“咱家记得宗正寺只管皇室宗亲、皇亲国戚的相关事宜。”
“何时连民间普通刑事案件也归你们宗正寺管辖了?”
“难不成你这儿子严涛,是皇室宗亲?”
“还是说,你们私下胆大妄为,私自给他封了爵位王爷?”
这番话句句诛心,瞬间给严邵伟扣上了大帽子。
严邵伟又气又急,连忙辩解:“本官今日并非以宗正寺卿的身份前来!”
“我只是身为父亲,有权知晓我儿子身犯何罪!”
“你们东厂不问青红皂白直接拿人,总要给我一个说法!”
魏公公淡淡开口:“你儿子犯了什么罪,你该问你自己的儿子。”
“正因罪行不明、事关重大,咱家才要将他带回东厂细细审讯,查清所有罪状。”
严邵伟怒声喝道:“你敢!”
“若无真凭实据,你们东厂休想带走我儿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