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被押入都察院,才彻底察觉事情不对劲。
刚入衙内,衙役便直接摘掉他的官帽、扒去他的官服。
冰冷的铁链牢牢锁在他身上,将他直接押入都察院大牢深处关押。
这一关,便是整整一夜,无人问津。
牢中送来的饭菜早已发酸变质,入口难以下咽。
饮用的污水浑浊不堪,散发着阵阵恶臭。
阎邵伟在牢中疯狂嘶吼叫骂、大声喊冤,始终无人回应。
他被单独关在地下单间牢房,与世隔绝。
就算喊破喉咙、吼到嗓音沙哑,也无人听闻。
又气又急的他,对着牢外厉声威胁:
“余祥鹏!我是当今陛下的心腹臣子!你敢私自关押我、动我分毫,是活腻了吗?你是想连累自家祖宗八代,满门抄斩吗?”
可任凭他如何叫嚣威胁,余祥鹏始终未曾现身。
就连看守的衙役,也全程不见踪影。
次日上午,依旧是一成不变的糟糕待遇。
送来的饭菜依旧是发酸变质的糙米,里面混杂着碎石沙粒。
配菜只有干瘪发黄的白菜帮子,没有半点荤腥、一丝油星。
饮用的死水依旧腥臭刺鼻,混杂着阴沟异味。
水面上漂浮着不知名的杂物,看得人胃里翻涌、恶心欲吐。
可他已然干渴煎熬了一整夜,纵使水质极差,也只能强忍恶心喝下。
整整一日,他都在苦苦等候余祥鹏前来提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