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藏得很好。
但没想过影子怎么办。
柴桥:...
柴桥没有任何犹豫,转身欲离。
小欢压低声音:“昨儿、前儿,大奶奶都在这条路候着。”
柴桥停住脚步:“她在等人?”
小欢从不回答自己不清楚的猜测,但他知道主子不爱听“不知道”“不晓得”此类不负责任的回答,便只回答实际存在的现象:“每到辰时一刻,大奶奶就回去了。”
辰时一刻,秦大夫人起早用膳的时间。
请安,不会在长辈用早膳之后再去。
她在等他。
柴桥抬眸望过去,如今是很早的早晨、很晚的晚暮,他习惯早起,南直隶的小六部每三日将在寅时三刻集会,形成纪要直送禁城;
更何况,早上的风,比一日之中任何时刻,都让人清醒。
在水月湖边的竹林或打一套拳、或练一套剑、或围着水月湖小跑一圈,恰好十里,出一身汗,在秦大夫人特为他留的挹海堂换一身衣服,正好去请安——当然,在他尚未中科举、做到四品右侍郎前,是绝对不会被允许的行为。
岳氏连续三日出现在此...
她在摸他的行程?
柴桥目光向下沉了沉。
遇到问题向后缩,从来不是他行事的风格。
柴桥微抬下颌,小欢立刻向后退,下一刻,有三五个行事利落的小厮把住九淼山和镜水长廊的两个端口,防止有人进出窥探。
小欢一走,那盏灯便不见了。
欸?
鹊娘探出头去看,步道外漆黑,镜水长廊黑黢黢的,只有一点点不知是日光还是月光的余晖,像鱼饵一样挂在长廊的钩子上。
人呢?
刚还在的呀,眨个眼的功夫,怎就灯也没了、人也没了?
莫不是撞鬼了?
鹊娘不怕鬼,但手上没糯米,没有武器就缺点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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