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恍然大悟:“...我晓得那里,秦家刚进京赁的房子就在葛家庄胡同,后来父亲任了职就搬走了——秦家也是从江南来的,吃不惯下水和卤子面,便去买胡同口那家糖渍山楂开胃...近来,那家店还有吗?”
鹊娘双手规规矩矩叠放在腿上,抬起脸,又长又大的眼眨了眨:“还有的。老板腿脚不利索了,轮上大儿子出来做事。”
秦大夫人笑:“往后叫人买来吃。”
鹊娘点头:“他家的好吃。”
“你也喜欢?”
“喜欢。”鹊娘顿了顿,又很实诚地补充:“就是贵。”
秦大夫人问:“多少银钱?”
“十文一包。”
秦大夫人沉默了一下。
十文。
她没想到“贵”字,有朝一日能跟十文钱挨到一处。
“那也不算——”秦大夫人话说到一半,忽而想起眼前姑娘的家境,及时把“不算贵”咽回去,改口:“是不便宜。”
鹊娘补了一句:“糖贵。”
山楂不贵,糖贵。
秦大夫人想了想也点了点头,两个人对十文钱到底贵不贵达成了虚假的共识,关系却莫名亲近了些,本就不太厚实的墙被挠了一处破缝。
有了葛家庄胡同这个话头,后面的话便好说多了。
前后胡同哪家铺子的糕饼甜得齁人,哪条巷子一下雨就积水,哪家的肉铺缺斤少两,鹊娘大多都知道。
无论是高门望族,还是街巷摊贩,眼中的一砖一瓦,总归是一样的。
鹊娘想了想:“秦家赁的,是不是门前有两棵大槐树那间?”
秦大夫人眼睛一亮:“你知道?”
“知道。”
鹊娘点头:“后来赁给一个卖棺材的了。”
秦大夫人:“……”
“生意还挺好。”
“……”
这个后续不是很吉利。
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