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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烧素鹅(4500字)(第4节)

也因为这个原因,她不是很愿意见鹊娘,觉得惭愧,也觉得羞耻。

鹊娘下意识摸了摸左手食指。

其实后来也没怎么扎。

头一个月是丫鬟来取;第二个月,柴挑嫌针粗,叫人重新磨了几根细的;第三个月,他又说日日扎同一处不好,叫她十根手指头轮着来。

第四个月开始——

柴挑说,算了。

鹊娘当时吓了一跳:“那药怎么办?”

柴挑半躺在床上翻书,头也没抬:“滴点鸡血进去。”

鹊娘震惊:“鸡的也行?”

“不行。”

“那你还滴?”

“反正你的也不行。”

“……”

很有道理。

于是后头几个月,崇义公每日喝下去的延寿秘药里,究竟流淌着哪只鸡的三滴热血,全看厨房当天杀哪一只。

秦大夫人哭,鹊娘也跟着哭:怎么不早说呀!若一开始就用的心口血,是不是柴挑就能延寿了呀!?

“您该一开始就同我说要用心口血的呀!”鹊娘抽抽嗒嗒:“万一,万一用了心口血,万一用足的份量,就管用了呢!”

秦大夫人被这实心眼子怔得一愣,随即哭得彻底绷不住,一把搂住鹊娘:“我的儿啊——”

鹊娘被她这么一搂,也“哇”地哭出了声。

一个哭自己拿个无辜姑娘给儿子续命;一个哭药方没看明白,用药短斤少两,

婆媳两个抱成一团,两个人各哭各的坟。

隔着那堵不太厚实的墙“轰”地一声倒了一半。

窗外暮色一点一点压进来,下了整日的雨,檐下雨珠还在往青石板上滴,啪嗒,啪嗒,外头掌了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过去。

今日下葬,府中上上下下都累了一日,西侧院也没摆什么繁复席面,只叫厨房送了几样热菜、一锅菌菇豆腐汤。

秦大夫人硬留鹊娘用饭,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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